——编者按

                             宋守山

   这个题目打了两遍，才将功利这个词完整的打出来，思维现在已经很混沌了。

   在2004年，开始了一个人混沌的生活。一事无成。

   在结束的时候开始莫名的恐慌，2004结束了，四周纷飞的贺年片告诉我的。其实我也不能免俗，有一些正在写着，而另一些已经在路上。

   早上的时候他们邀请我去作一个讲座，告诉大一的孩子如何度过大学四年的生活。
   我哪里知道啊，如果知道的话就告诉他们要好好的过，声明就这么一次，所有的一切都要对自己负责。无论学习生活事业还是爱情。都是这样。

   2004，第一场雪已经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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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写作
   和老了说的一样，我也是一个不自由撰稿人。<C
   现在回忆一下的是，在这一年里，文章写的真不少，稿费拿了也不少了吧，开始在外面发很多的东西，但是有分量的东西几乎没有。
   毛毛说，还是喜欢我以前的东西，有点深度或者叫思想，可是现在不行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我说自己这一年的写作很功利，卖文赚钱。-
   卖了钱声色犬马。
   写了几乎一年的临海观潮，弄了近乎一年的三版，还是固定着在大学时候的生活。有意思还是没感觉？难说啊。
   前几天一个稿子被领导给毖了，我写的是让学生拾荒是高校的耻辱。q
   本来想在今年结束的时候写一本叫做《何事如烟》的书，但现在来看几乎不可能了，没有时间其实是一种借口，关键是自己没有心情了。,
   在这一年的时间里，浑浑噩噩，最终不知所终。文章都为稻梁谋。\
   不过给自己作了个工作室，把最近的一些东西都放在了上面，任由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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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读书
   在这一年中，书还是继续的读。
   但是大部分过眼就忘记了。
   《中国农民调查》这本书在李钧老师告诉我要读一下的时候其实我就读了，因为我毕竟对这方面还是比较的关注，这本书受到了几乎一致的好评，除了他的题材外我想还因为作者的思想。其实我家就在农村，我所知道的农村比书里面写的还要黑暗。

   《第二届华文青年诗人奖获奖作品选》，是我在一个论坛的朋友袖手无言作为奖品送给我的，家乡的诗人江非获奖了，觉得很高兴。其实诗人的事情真是最难说的。国人一般有事是不说的，都在心里憋着，看着什么不顺眼也不说话，但是诗人就不一样了，有什么事情就说，很直接的说，所以这个圈子里也经常有故事。
   《伊沙诗选》就是年代诗丛的那本，可能是这个名字，我忘了。当年上高中的时候有伊沙文章的《文友》杂志是每期都买，在我上大一的那年这本杂志停刊了，改成了《男友》，可能他们想能和自己的另一本杂志《女友》一样能够发达，但是却没有想到《女友》能引起一些男人的欲望，但是男友不会。我想这本杂志现在的日子应该不会好过。
   还看了一本书是伊沙的《被迫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伊沙的文章还是和以前一样有意思。阅读起来有一种过瘾的感觉，其实有些时候需要的就是这样的感觉。

   一直在读的是殷海光先生的一本书，这位台湾自由主义者的书其实是早就应该看的，没有想到真正的阅读要到了大学毕业之后。没有时间和心力，但是每天晚上能够读一点的感觉也还是好的。
   今年余杰的书只看了一本，就是反思中日关系的《铁与血》，说不上是不是一种失望的感觉，但我敢肯定的是绝对不是兴奋。我只能说的是，他现在作为一个思想随笔的写作者，材料占有的越来越多了，其他的不想说什么。以后在市面上看到他的书，可能还买，算是对于一个文人的支持，但是否看，很难说了。

   《往事并不如烟》是今年除了农民调查外读到的另一本比较有分量的书。书是“中国头号大右派”章伯钧次女章诒和写的，书中描述史良、储平安、张伯驹、聂绀弩、康同璧、罗隆基等的起落沉浮，令人长叹。中国有危险性的东西很多，这应该也是吧。

   在今年开始看《凤凰周刊》而不是《南方周末》了，对于南方，支持了自己四年的大学记忆，现在就这么的开始走下坡路了，其实创业很容易，至于守业就不是那样了。现在一个原来学通社传说中的师兄到了南方周末，刚看了他的一个新闻。
 &nbs p; 还有祝勇编的《阅读》，看了1、2，还不错。K
   其他的书，真是很杂乱。至于郭敬明的以及其他一些花花草草的书看了不少业翻了不少，不说也罢。

   忽然想起的是知交零落，这个词很沧桑，所以我觉得功利。
   2004年要结束了，2005年会如期而至。
   我想，不出意外的话，06、07乃至2100年也会来到。
   昨天晚上的时候有人说，不要自己骗自己了，有什么朋友啊，只不过是追求自己利益的最大化而已。

   我忽然觉得无可评判。
   我只知道的是在随后到来的新年里好好的活着，不出意外的话我想我应该在这个人世上继续存在，并且很开心。
   在2004年要结束的时候，我忽然觉得，人要对自己负责。

   便纵有千般烦恼万般无奈，都不是别人的，但又何苦给自己留着？9

 

2004年，他们告诉了我们什么？9a
                                 □立竿无影                   R\R
当2004年渐渐远离我们的时候，我们仍以一种惯性的方式来盘点这一年。对于中国的教育界来说，2004年出现了一些人物，很值得人们注意，我们也很难用是非功过的标准来评判他们，但他们给中国教育界，特别是高等教育带来的反思是值得我们关注的。$

肖武：“卖身”男大学生

   2004年2月初，南京一位大四的男生到婚介公司开出了自己的征婚条件，要找一个百万身价以上的女老板，该男生的征婚条件为：百万起步，35岁以下，是否离过婚没有关系，长相对得起大众就行，人不能有大款架子。$
   这位要傍女大款的男生名叫肖武（化名），南京人，是南京邮电学院大四的学生。面对记者和电视台的镜头，肖武看上去很镇定：“其实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我就是想找条捷径。”
   评论者怒不可遏：“这是一份赤裸裸的犬儒主义的宣言！”"n$
▉马加爵：大学生杀手
   2004年初“云南大学学生公寓四尸案”震惊全国，马加爵这个名字更是刻在了每个人的脑海中。马加爵在2004年2月15日晚左右用钝器残忍地将同宿舍的四名同学陆续杀害并藏尸储物柜。作案后，马加爵销毁证据潜逃。公安部2月24日向全国发出A级通缉令，缉捕马加爵。3月15日晚，马加爵被三亚市公安机关抓获归案，4月24日马加爵被判处死刑，6月17日被执行死刑。
   马加爵一案发生后，人们不仅仅关注案件本身，人们发现了马加爵凶残背后的一面。这一案件引起了全国范围内对于大学生心理问题及大学教育的大讨论。人们普遍认为，大学生的心理问题一直得不到重视。很多人也在质疑，大学教育是不是出了问题？
▉王洋：大学婚礼第一人
   2004年5月1日，全国30多家媒体来到天津，见证了“全国大学生婚礼第一人”王洋的婚礼。按照天津人的结婚习俗，当天下午，天津师范大学新闻传播学院三年级学生王洋和她的恋人、天津大学建筑系博士研究生刘航在天津君悦酒店举行了颇为隆重的婚礼。
   2003年10月1日开始实施的新的《婚姻登记条例》中规定：在校大学生，只要符合条例规定的条件，带齐相关证件可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

▉“黑狐狸”：自称“废物”的北大毕业生i
   “我是1997年从北大毕业的，我告诉大家，那年，我们系毕业了110多人，包括我自己在内，99%都是废物，想我这样的废物北大每年都会产生很多。我认识的很多北大校友现在都混得惨不忍睹……这些人不仅丢掉了人文精神，而且生计也成了问题。”这是一个署名“黑狐狸”的网友在“一塌糊涂BBS”发的一个名为《我是北大培养的废物》的帖子，在2004年的就业季，这一惊人之语在网上引起了很大的反响。
   对于自命为“天之骄子”的北大学生来说，对于全国各地有着名校崇拜的莘莘学子来说，“北大的废物”无疑有着强烈的震撼力。面对着从“精英中的精英”到精英中的“废物”的蜕变，人们在思索其原因时不禁要问，“北大的废物”究竟是谁的悲哀？
▉张立勇：清华食堂里的“馒头神”

   张立勇今年29岁，做过10年的农民工。1996年6月，张立勇通过亲戚介绍，成为清华大学十五食堂的切菜工。自1999年起，他先后通过了大学英语四、六级考试，托福考到630分（满分670分），在清华食堂里用英语卖饭，同清华学子以英文会友，清华学子尊称其为“馒头神”，2003年张立勇在读北京大学国际贸易专业，属成人高考，2004年顺利拿到了本科证书。

   被媒体广泛关注后，张立勇自强不息的奋斗精神在社会上引起了巨大反响。有评论指出，人们在钦佩其韧性精神时也应为自己感到汗颜。因为一个神话流行的时候，背后总对应地潜藏着一种精神危机。rq
▉王俊华：“就是死也要让孩子上学”的父亲

   王俊华是北京顺义杨镇二街村的村民。2004年他的两个孩子同时收到了录取通知书，学费共约8000元。王俊华的工作是清理村里的垃圾，年工资7900元，这是全家的主要生活来源。8月4日晚，王俊华讨要上半年的工资未果，喝农药后死在自己家里。死前，他在院子里大喊：我就是死也要让孩子上学。
   像这样的事例不止这一例，王俊华也不是第一个因承担不起子女学费而轻生的人。不久前，《中国青年报》社会调查中心和搜狐网站合作，进行了一项题为“上大学要花多少钱”的网络调查。调查结果显示，目前上大学所需要支出的费用高于公众的承受力，特别是对于部分农村和贫困地区来说，更是难以承受。在刚刚结束的教育部年度工作会议上，教育部部长周济表示，教育乱收费、资助和扶持贫困家庭学生是教育部2005年要以高度的责任感和使命感努力解决的两个难点问题。
▉杜保岑：要当“皇帝”的“乡村恶教”
   杜保岑原是河南省原阳县堤东村的乡村教师。他带的班每次上课杜教师和学生都要模拟皇帝上朝。除此之外，这位年仅19岁的杜老师还经常体罚学生，打耳光、扎手心，让学生舔皮鞋，让女生用围巾、帽子还有辫子擦皮鞋和自行车。有时，甚至还让孩子们拿铅笔到厕所蘸了屎回来舔。在冬天，杜老师还把手伸进女生衣服里“暖手”，男生们也“指控”其让他们互相舔“小鸡鸡”……4|T=
   人们给这位“杜皇上”的评价只有两个字：变态！杜保岑是县教师进修学校毕业的，由此我们不得不质问教师进修学校的教育质量，他的变态行为持续两个学期，其主管部门竟然没有发现，也没有耳闻，这不能不让人质疑这里的教育主管部门是如何对教师进行考核的。一个普通公民变态并不可怕，但可怕的是这个变态的人竟然登上了小学讲台，竟然面对那些不懂事世的孩子大施淫威，这不能不说是教育的悲哀，也是教育的丑闻。
▉李得怀：学生会干部手下的“冤鬼”r
   兰州铁路运输技工学校有个学生会，大叫一声，门卫可以为他们关门；打饭时，新生得为其腾位子；洗澡时，新生得为其搓背；每年开学还要例行搜查，新生要上缴电话卡。这个学生会打人可以为自己招来一群打手，学生会干部可以明目张胆地对自己的师弟大骂欠收拾。终于，今年刚入学三天的新生李得怀因不满学生会干部的如此野蛮、霸道，9月15日晚在学校宿舍区遭到学生会干部组织的六七十名学生的暴打，9月18日凌晨，李得怀在医院停止了呼吸。
   这一骇人听闻的事件被曝光后，学生会干部这一群体引起了人们的关注。一些学生会干部，20岁上下的年纪，谈吐已经不凡，说话一套套，他们正在异化着校园里的学生身份。李得怀的死，让我们看到了一些学校权力场的畸形，也联系起了近几年一些企业公司为什么拒收学生会干部。人们不禁要问，学生会干部到底是种什么干部？i
▉陆德明：嫖娼被抓的复旦教授>
   2004年10月，知名经济学家、复旦大学经济学院院长陆德明教授嫖娼被抓被媒体曝光后社会上一片哗然。陆德明也因此事受到复旦大学的处罚：陆德明不再担任经济学院的院长；不能再从事教学活动，但可从事科研活动；取消其教授资格三年。此后，陆提出辞去经济学院院长一职。
   1957年出生于江苏江阴的陆德明，研究生毕业后便留在复旦大学任教。事发前一直是经济学院的博士生导师。早在1993年，陆德明就已是功成名就，在日本名古屋大学和日本神户大学以及中国的香港、台湾等学术界均享有很高的知名度。他的《浦东开发与90年代中国经济发展研究》是国家重点课题；《邓小平发展理论与当代中国的发展实践》是教育部九五重大项目；他的《中国奇迹与后发展经济学》属于复旦大学九五重点研究课题……但有评论者指出，陆是因教授的身份而倍受争议的，可了解他的以下职务会让人们加深对一事件的理解：从2001年，陆德明便频繁与政府接触，身份从一开始的“上海市政府决策咨询专家”，到后来的“云南省政府经济顾问”和“香港——上海发展联合研究所联席所长”，再到建设银行、民生银行和上海工商局等单位的咨询专家，以及中国生产力学会、中国《资本论》研究室和中国台湾研究会的理事等等。
▉徐本禹：感动中国的穷大学生
   这位自称所做的事只是源于“朴素的报恩心理”的22岁的年轻人，勤工俭学每月50元的报酬，43元捐给山东一个面临辍学的小学生；学校发的300元特困生补助，200元捐给了“保护母亲河”活动；别人资助他的500元，分别寄给了两名贫困生；获得6000元国家奖学金，2400元留给了系里的老师，定期给沙市的某孤儿做生活费……他放弃了读研的机会，只身来到千里之外的贵州，在穷山恶水的偏僻山村，艰难而执着地履行着支教使命。g}'i
   这个普通的农家子弟、山东聊城籍的华中农业大学2003届本科毕业生徐本禹，近日已被提名为央视“感动中国”人物20名候选人之一。<
   徐本禹穷大学生的身份与“感动中国”之间的巨大反差，讲述了一个浅显的道理：为仁行善并不一定是富人的事，而是全社会的事。行善方式或有不同，行善能力或有大小，然而善举背后那颗贮满“爱”的心一样伟大。有评论指出：徐本禹不仅给中国富人们丢下了一个大问号，而且还给当代中国青年树立了一个学习的榜样。其实，我们的社会并不缺少拥有爱心的人，缺少的恰恰是催化爱心的催化剂。徐本禹的事迹借助“感动中国”被放大，起到的正是爱心催化剂的作用。爱具有传染性，爱可以“感动”人，爱本身也可以被“感动”。徐本禹“感动中国”的最大意义正在于：期待更多的爱被“感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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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建春

 雪花如古代文学老师的滔滔不绝从上空的声带中不断发音，使得大地万物在瞬间的白色中很艺术地休克，抑或说成蛰居涅槃，祭奠这即将逝去的一年。眼前只有茫茫的白，无奈的白，白的沉默，白的茫然，白得让人无法思索。真想冲雪地吐一口浓痰却又不忍。我的2004年，也如这种雪白，盲目而混乱，惶惑而麻木，它是那样的冷而乏味，我既不能对它挥拳跺脚，也不能欣然接受。
   校园里堆满了雪中拍照的人，算作很浪漫的做法因纷纷效仿而有些庸俗意味了。当然，我也在媚俗--在雪地里穿着秋天的单衣，摆着自认为很酷的动作。现在有如此之心情，也算是一种奢侈了。在寒冷的陷阱里做着温暖的梦，愤怒和冲动在灰色的底绪中变得那么平静。
   宿舍的门用左手推开总有些别扭，我走进单人间又总是那么舒适。其实应该是六人间，因为他们有的在教室里背着四级词汇，有的在网吧里点着鼠标，有的在校园里挽着女友，而我被丢在一片没有尽头的沉默和无所事事之中，让我独自享受的是这近乎奢侈的寂寞。没有音乐，更没有多少思想，倒有心绪来胡乱打点这记录生活的空间。同学书桌上三排书架都挤满了书，大多是人文类的。我的桌子上还放着自己的照片，那是在2004的新年时照的，照片后还有一首“自题诗”，有一句“握住阳光和阳关后的日子”。墙上贴着一张通俗歌曲的附赠海报，海报上周杰伦的姿势和我今天拍照时的一致。
   上帝安排事情是公平的，比如说用左手关门总是那么的便利。厚重的关门声酷似人从高楼跳下落地的声音，闷而利索。快意夹杂着畏惧。死亡和残疾洗涤一切凡间的罪过，缺陷足可以鄙视着圆全的世俗的价值，这是阎连科在《受活》里告诉我们的。
   仍就习惯于在蓝色屏幕前寻求另一方温存，电脑成了我的摇头丸，成了我的迷幻药，成了我精神的厕所。似乎只有在网络上才能随心所欲，才能将自己的中规中矩变得卑微、恶毒、放荡不羁和恬不知耻，才能将自己的麻木、做作和虚伪变得合理且崇高伟大，才能将一切的烦恼撕烂扯碎。网络是如此遥远又如此亲近。在“且听风吟”，居于天南海北的人因有着相同的批判基因在一起凭栏论世，激扬文字，而没有人在乎你的年龄、身份和地位，常常在欣赏与被欣赏之间感动。在学校的BBS上，认识了一位朋友，却发现自己正在走他走过的路，当他离开这个学校时，我走了进来。他说他的2004年活得“很功利”，而我仍挣扎在拒绝功利的所谓“愤青”的时代。给他的留言中，我说自己的现状甚是“羞愧”，“前途更加未卜”。

   太阳终于出来了，却是慵懒的，盹着了。其实自己并不懂得“阳光和阳光后”的意思，只觉得有些温暖而凄冷的诗意。外面的雪被人踩得凌乱不堪，又被北风吹成了一堆堆的杂石，太阳已是那么的无力。我无处可逃，却仍就穿着单衣。自己并不先锋，也不时尚，反倒从根底里仍以一种农村化的眼睛来看这个世界，在骨子里仍慢慢培育并扼杀着叛逆、狂敖、尖锐、锋利和棱角分明。拒绝功利，一个多么高尚的说法。可欲望就像一根柔软的丝线，在骨缝里轻轻的游动着，挑拨人最内在的占有欲。在我的世界里，鸡零狗碎的快乐，俯拾即是的谎言，神经错乱的发泄，歇斯底里的愤怒，并没有遮拦在寒冷陷阱里去做温暖的梦的渴求。SKq*
   在有着激情梦想和反抗呐喊的时代中，人们像上了发条的闹钟，按着自己的节奏走动，说不定在什么时候就响了，或者永远也不会响。文学青年们在悲秋伤怀，小资们在听着蓝调音乐，摇滚青年们在Pink Floyd中疯狂，我的兄弟们在陋棚里嚼着馒头……我是一个从反方向转动的钟，而时间依旧向前。休克的万物在残雪斑驳里苏醒，而温暖的梦，也终究会成为跟流浪、青春和初恋这种民谣式的肤浅话题一样的瓶装记忆，被贴上幼稚的标签，沉入寒冷的陷阱里。